与鳄鱼共舞:南卡居民屡受鳄鱼袭击,居民该如何自保?

【华e生活编译】电话纷至沓来,詹姆斯·“吉姆”·克莱恩(James“Jim”Cline)深知这意味着什么。他仿佛回到了那个至今魂牵梦绕的“家”——那个曾被妻子称之为天堂的地方,回到此生最令他心碎的那天。

2018年8月,吉姆的妻子卡珊德拉·“卡西”·克莱恩(Cassandra“Cassie”Cline) 在他们位于海松镇的家附近遭遇鳄鱼袭击身亡。此后每年都会有人致电吉姆,告诉他博福特县又发生了另一场类似的悲剧。

大多数情形都是相同的,就像卡西·克莱恩一样,有人在遛狗或者修剪灌木,或者,他们在池塘边摔倒,鳄鱼就潜伏在水下。杀死卡西·克莱恩的短吻鳄最后被实施了安乐死。但该州和市政府的相应规章制度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我不知道这需要多少时间和金钱,但如果我们想在这些地区继续生活,就需要做些什么,”吉姆·克莱恩(Jim Cline)说。卡西·克莱恩死后,丈夫吉姆承担起了维护社区安全的责任。2019年,他对海松度假村、其社区服务协会和海松乡村俱乐部提起了过失死亡诉讼。今年早些时候,他悄悄撤销了这起诉讼。

在过去的四年里,相关安全工作没有任何进展。2018年8月至2022年8月,博福特县有6人被短吻鳄袭击。每年至少一次。两人死亡,其中包括卡西·克莱恩。第六次袭击导致88岁的南希·贝克尔于8月15日去世。

每年接到2000个投诉

在过去的10年里,随着鳄鱼数量的稳定,博福特县的鳄鱼袭击事件逐渐增加。这些袭击令部分人恐惧,但也有人漠不关心,但无论如何,这些惨剧对每个人都是警醒:鳄鱼是地球上存在了数百万年、在生态系统中占据顶级位置的生物,博福特县的居民选择生活在它们的附近。随着每一次暴力袭击,人们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在不断发展的低洼地区,人与野兽共存的危险不会停止。一场袭击过后,博福特县社区乃至其他地区都陷入了恐慌。当然,也并非没有解决方案。这些方案包括:从管理短吻鳄的州机构开始,到研究短吻鳄运动模式的人,以及要呼吁加强和更彻底教育当地居民。

没有具体短吻鳄数量的统计数据,但在2019年,南卡罗来纳州自然资源部(South Carolina Department of Natural Resources,SCNDR)估计,大约有10万只左右的鳄鱼生活在此。因为半吨重的爬行动物穿过主要道路并进入人们的后院,被人们公布在当地社交媒体网站上,显得鳄鱼似乎很猖獗,但专家表示,实际上它们的数量目前稳定。几十年前,由于对美洲短吻鳄的捕捞管理不善,美国短吻鳄的数量严重减少,在1967年被列为濒危物种,纳入联邦政府的保护范围。但到了2008年,南卡罗来纳的鳄鱼种群已经膨胀到足以使SCDNR开放一个规范的狩猎季节。

克莱恩的律师、终生在南卡罗来纳州生活的李·科普 (Lee Cope) 认为,近十年短吻鳄数量增长,是低洼地区短吻鳄袭人事件明显增加的原因。“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发现鳄鱼就像大海捞针。现在,即使沿着希尔顿黑德岛的水域奔跑,鳄鱼也不鲜见。”

博福特县是顶级掠食者的绝佳栖息地。据SCDNR报道,南卡罗来纳州的沿海沼泽地吸引着美洲短吻鳄,ACE盆地是最关键的产卵区之一。该部门表示,该栖息地是水稻种植时期湿地改变的结果,包括科勒顿县、查尔斯顿县和博福特县。

随着博福特县人口的持续增长,会有更多的人接触到短吻鳄。SCDNR的格雷格·卢卡斯估计,该部门每年会接到大约2000个关于南卡罗莱纳鳄鱼问题的投诉电话。他说,该机构有三种合法清除短吻鳄的方法,该州每年都会捕获1000到1200只鳄鱼。

而鳄鱼靠得太近造成恐慌,始作俑者是谁呢? “是人类!”Palmetto Wildlife Extractors首席执行官贾斯汀·鲁迪(Justin Ludy)说。

普及更多鳄鱼知识能帮助居民躲避攻击吗?

比起生活在恐惧中,许多居民和博福特县的游客更愿意通过教育社区,而不是为了避免在后院出现一只短吻鳄而对大量短吻鳄实施安乐死。沿海社区的教育通过小册子、标语、欢迎演讲、网站和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他们告诉居民和游客要与鳄鱼保持安全距离,至少四辆车的长度和距离;让宠物和孩子远离水边;不要喂食或骚扰短吻鳄(这两种行为在南卡罗来纳州都是违法的),钓鱼者不要把用过的诱饵扔进水里。而且永远不要在黄昏或黎明——短吻鳄觅食和在外游走的时间接近鳄鱼栖息地。

但是,对于在希尔顿黑德岛拥有房产但以 Ridgeway 为家的 Debbie Eubanks 来说,仅靠教育并不能解决问题。她看到短吻鳄沿着 US 278 行走,另一条在繁忙的自行车道上跋涉,逛到一家快餐店附近。这条视频获得了数千次社交媒体点击。

30 年前,当 Cheryl Battisti Renfro 开始她的岛上之旅时,清晨骑自行车玩发现短吻鳄是一种游戏方式。现在,有两个小男孩被拖着走,这类报道越来越多,她不得不变得非常谨慎。

Battisti Renfro 说:“看起来他们离社区越来越近了。” “我知道这是他们的家,我们建在他们的后院,但我们有责任保护人类和其他野生动物的安全。”与Battisti Renfro 类似,Eubanks 对鳄鱼爬到后门感到很不舒服。 “我不想伤害任何鳄鱼、乌龟或生物,但当他们来到你家门口时,这会改变游戏规则。”她说。

为了安全起见,Eubanks希望一些短吻鳄能被迁移到岛上人口较少的地区,并生活在一个可控的环境中。但Palmetto Dunes安全负责人吉姆·格里纳表示,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说,通常情况下,在鳄鱼被转移后,它可以爬行数英里回到最初捉取它的地方。

鳄鱼对生态系统至关重要

据SCDNR称,根据南卡罗来纳州的法律,重新安置短吻鳄是非法的。和许多熟悉低地地区的人一样,安全主管指出教育科普爬行类动物的知识,更多了解史前动物是解决之道。

改变顶级捕食者的行为长期以来一直被人类误解,美洲短吻鳄在食物链中占有重要地位,对生态系统至关重要。

它们以盐水中的猎物为食。它们将养分从一个生态系统转移到另一个生态系统。它们控制可能阻止某些鸟类筑巢的捕食者。他们也是克莱姆森大学林业与环境保护系助理教授凯西·贾乔夫斯基(Cathy Jachowski)所说的“环境工程师”。雌性短吻鳄用草和泥土筑起巨大的陆地土丘,并用它们筑巢。但是,贾乔夫斯基解释说,巢丘也是许多其他动物的避风港。 “我们不知道如果失去鳄鱼,情况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教授说,“但我敢说,它可能会在某些方面发生变化;我们可能不会看到相同的鸟类筑巢,或者它们的筑巢数量可能与以往不同,或者水生群落可能会发生变化。”

贾乔夫斯基在内的克莱姆森大学研究人员研究了南卡罗来纳鳄鱼的行为。它们如何与环境互动?它们去哪里旅行?某些捕获和释放协议如何改变鳄鱼对人类的容忍度? “归根结底,我认为我们工作的一个有趣部分是我们正在弄清楚我们能做什么,以及我们如何利用这些大型捕食者的学习能力来创造一个对人类风险较小的环境。”贾乔夫斯基说。

这项工作可以拯救生命,反过来,也可以了解人类足迹将如何继续影响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州SDNR提供了三个法律项目来清除短吻鳄。有公共狩猎,包括摇号,私人土地狩猎和捕捉鳄鱼项目。这项抽奖活动允许猎人申请一个指标来捕获一只短吻鳄,吸引了全州约7000 – 8000名参与者。但每年只有1000个指标被授予猎人。然而,这并不意味着1000只短吻鳄是通过摇号的方式被捕获。

根据SCDNR在2020年的最新数据,近1000只短吻鳄中约有300只来自摇号。在 9 月 1 日至 5 月 31 日的季节,私人土地狩猎还需要许可证和一套冗长的规章制度。“拥有鳄鱼栖息地的土地所有者能够参加私人土地鳄鱼季节,并根据数量分配指标。“SCDNR 的卢卡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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